“住口啊!维持冰山美人的人设好吗你现要变成那种奇怪的小女孩角色了!”
“冷面女同事和病人面前做就好了。”真帆舒舒服服地趴青年坚实的背上,感到了少有的安心感。
公孙策总说自己还不行还差得远,但真帆眼中他总是最值得信赖的男人。
“这次需要我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公孙策坏笑,“一会过去探探那位博士做什么实验,之后论她提什么要求都说你做不到。可以用能力做基本探知,但别用你的能力改变任何生物。记得摆出你最冷的脸,让她瞧瞧咱们苍穹之都白大褂的傲气。”
“柏奥利博士和你有积怨?”真帆困惑道。
“苍穹之都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她怎么就单单指名你这一个?远的不说,找时雨君做交易不是更快更好还更稳定的打算吗?老太太心里的算盘可不少,我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
同一时刻,百鸟城。
柏奥利·达达里昂数落了一顿她丢人现眼的家族成员们,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橙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冰橙汁的味道酸涩甘甜,但早已脱离了她的喜好。她50岁后就不爱喝冷饮了,也厌恶甜食,但她依然顽固地,坚决地保留着年轻时的生活习惯。小辈们经常私下议论,说家主做实验疯魔了,真以为自己返老还童而不再是老人了。她不乎。
柏奥利推开门,灯光自动亮起,迎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黑色软呢帽的男人,正为自己倒着冰镇的烈酒。柏奥利的身躯一瞬僵硬了,她不自觉屏住呼吸,腿如灌了铅般沉重。
“顺了你瓶酒,不介意吧?”男人微笑,“酒是好东西啊。它能让你生了锈的身体跃动起来,给你苍老的生命注入活力,那与伦比的活跃感好似青春的火燃烧。”
柏奥利吐了口浊气,桌前坐下:“我不喜欢饮酒。冠军,你不自己的赌场待着,来我这里做什么?”
“盖乌斯担心你有危险。”冠军举杯,“好吧,其实他也担心你瞒着大伙搞私活。因私废公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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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乌斯担心你有危险。”冠军举杯,“好吧,其实他也担心你瞒着大伙搞私活。因私废公不是好事。”
“那你呢?”柏奥利问,“你的看法呢?”
“我啊……”
冠军修长的双腿一弹,从沙发上跃起。他站房间正中用手捂着帽子,好似一位将要起舞的歌星。男人的皮鞋木地板上漂亮地一滑,他像道影子般出现柏奥利的背后,将那杯冰橙汁拿起。
他忽然间说起毫不相干的话题:“你见过倒开拓战场最前的游侠吗?见过拖着虚弱的身体攀爬高山的登山客吗?或者那些跨越千山万水追寻仇敌的复仇者?”
“没见过。你想说什么?”博士皱眉,她少与那些粗暴的莽汉有所接触。
“你该多接触下那样的人物,我很喜欢他们!他们是当之愧的强者,他们的强大不来自于力量,而来源于执着。执着对于生命就犹如酒精对于人体,那种根植于心底的执念会让他们的眼童中燃起烈火,给他们穷尽的动力去达成自己的目标。”
冠军转到沙发前将酒瓶抛起,不多不少刚好1盎司伏特加落入杯中。他用脚尖勾开酒柜,一瓶利口酒从中跃出,瓶塞带着又一串酒液入杯,被液体的张力弹起。冠军手中杂耍般抛着两个杯子,混合着果汁的酒液其中来回跃动,屋中拉起橙色的桥梁,未有一滴洒落。
“可惜目标达成之后他们的火就熄灭了。他们燃尽了,力量的根源消失了,于是他们苍老,颓废,落魄,他们成就自我后变得弱小,泯然众人。
可这世上还有着另一种不会变弱的人,他们追求的是自己永远得不到的东西,那是才能与常识的尽头,是超越极限的天启。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终此一生也法如愿以偿,可他们还是忍不住想向天空的彼方伸手,所以他们眼中的火焰永不熄灭。那种火是最炽热的,也是最美丽的,那就是真正的强大,哪怕死亡也法将他们的执念剥夺!”
冠军停下手中动作,将焕然一新的杯子放柏奥利博士面前。六分之一的加力安奴力娇酒,六分之一的伏特加,再加三分之二的冰橙汁,他用两个杯子调出了一杯鸡尾酒,“哈维撞墙”。
冠军蹲下身子,平视着矮小的博士,他的脸上戴着漆黑的面具,但博士能感受到他那份火般灼热的视。
“你的眼中就有不灭的火,我欣赏你这样的人。”冠军竖起大拇指,“所以大胆去做吧,出了事有我保你。”
柏奥利嫌弃地将鸡尾酒推到一旁:“谢了,但我不喝酒。”
冠军哈哈大笑,掀起小半个面具,露出铁青色的下巴。他将鸡尾酒一饮而尽,向着门口走去,咣一声撞办公室的墙上。
“哦该死!”男人大骂,“酒劲太大了!”
他走出门外,昏暗的走廊中消失不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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