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就蹲在了皇宫的、离你办事房最近的那道宫门附近。
白蹲了一夜……
早朝时,我就啥也没干,就盯着你了。
果然,就看到大家围拢上去观玉石的时候,你的手,碰到了武承伺的手。
速度很快,完全就像是一不小心给碰到的。即触即离。
正得意着翘尾巴的武承伺,根本毫无所觉。
我不相信:那么正直、那么讨厌武承伺的你,会故意凑到他身边去、会让自己的手碰到他的。
之后,我就看到你去了殿角的更衣房。
是净手去了吧?
我就乐颠颠地等着看好戏。”
说到这儿,宋文往狄映那儿凑近了些。
小小声耳语道:“早朝时,你是最后一个进殿的。还被最高那层台阶给绊得没有站稳、扶去了殿廊最外侧、右边的那根柱子上。那道雷……”
及时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也把抻过去的脖子收回来。
宋文再继续道:“武承伺倒下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躲去了殿柱的后面,想看看那家伙有没有被你给弄死。
如果那家伙死了,你恐怕很难脱身,我想留下来、看有没有机会帮你一把。
结果陛下惊厥了。
大人,您的胆子是真的大。谁都跑光了、恨不能多长出八条腿来,就你、就你不退反进、冒险对陛下急救。
我服了你了。
我捧着心肝、颤着双腿、佩服死你了。
趁着太医院的人赶来的时候,我就溜出了大殿,一溜烟儿地跑你公事房去了。
想帮你收拾收拾东西,然后让你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