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九千岁!”赵大河说着,嘿嘿一笑,“咱也是跟真正的顶级巨擘打过交道的人了,出来走这么一遭,不亏不亏,哈哈哈!”
“他真的是九千岁?”徐清欢问道。
“假不了一点!他一定就是当朝九千岁!”赵大河说道。
“这么说来,他是官,我们是贼啊……”徐清欢喃喃说道。
“什么官什么贼?老子可不是贼。那些坐在朝堂上的才是贼,那文世忠才是贼!老子祖上可是开国大将军!虽说如今家道中落,可日子本来过得还很舒服。若非走投无路,谁他娘的出来造反呐?”赵大河没好气道。
“赵大河,你吹牛呢?你祖上是开过大将军?那我祖上就是开国大将军他爹。”卓俊逸怼道。
“呵呵,你爱信不信。老子犯得着跟你这手下败将解释什么?”赵大河冷冷一笑。
“你祖上真是开国大将军,你还出来造反,岂不是给祖先丢人了?”卓俊逸说道。
“老子刚刚说了,他娘的走投无路了!那清河崔氏真他娘的不是东西,他们也是贼!老子祖上十几万亩地良田,到老子变卖家产之前,就只剩下几百亩了。都他娘的被清河崔氏给兼并了,清河崔氏也是贼人。”赵大河愤愤的说道。
赵大河颇有家资倒是真的,这点徐清欢也知道。
他们差不多同一时间招兵买马,可赵大河招兵的速度就是比他们快很多。
无他,唯有钱尔。
“老子对你们,向来没有赶尽杀绝之意……”赵大河说着,立马被卓俊逸打断了。
“赵大河,注意你的态度,我家大当家可是千岁爷夫人,我可是千岁爷府上的人。”卓俊逸没好气道。
“嘿!你他娘的,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你算个屁千岁爷府上的人?”赵大河没好气道。
赵大河说对他们没有赶尽杀绝之意,也是真的。
他平生就喜欢结交隐居山野的隐世和江湖豪杰。
他振臂一挥,与他较好的人纷纷响应。
在冀北地区,赵大河的声望确实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