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墟界之中的纷争，真灵界的围观者们，都是无法窥视的。

唯有一群太初境的存在，可以循着演武场中肆虐的因果痕迹，洞悉到其中的景象。

这是太初境生灵的能力。

秦阳和博越的因果痕迹，在这场较量之中，并没有刻意掩饰。

这般激烈的纷争之下，他们也是掩饰不掉的。

哪怕秦阳拥有着泽润馈赠的宝物屏蔽自身因果，也是一样无法在这样激烈纷争的局面下彻底掩饰掉自己的因果痕迹的。

屏蔽因果痕迹的宝物，是只能够在自身收束因果的情况下才能屏蔽的。

一旦自身激烈战斗，因果痕迹肆虐，不受控制。

再弥足可贵的宝物，都是无法有效屏蔽的。

这样的状况，就跟玩游戏时，高挂免战牌一样。

当你挂着免战牌，畏缩不动时，别人是没法对你进行宣战的。

但你自身主动出击，免战牌的效果就会失效。

因此，秦阳和博越的争斗，即便在灵墟界之中，太初境的生灵都是可以追溯窥视的。

“这小子……是打出真火了啊。”

人族护法王元咂舌，目光幽幽的端详着演武场中擂台上的秦阳，“他不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弄死博越吧？”

感慨过后，王元扭头看向了泽润，眼神之中透露着询问之色。

尽管他也很恼怒博越与博业的欺凌行径。

但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杀人，杀的还是一位长老的嫡系血裔。

这怕是有些不太合适吧？

“怎么？诸位觉得，寻常超脱者能杀，长老的后裔就不能杀了吗？”

泽润神色平静，波澜不惊，幽幽轻笑，回馈着王元的询问：“长老的后裔，就要比你我的命更贵重些吗？”

这番话很平静，说得很稀松寻常。

但，只要不傻，则都能够听得出来，其中蕴含的戾气。

显然，泽润也对博业欺凌底层的行为，很是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