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丫头是重新投胎了?怎么嘴皮子这么溜。
“山上的东西是大家的,野鸡应该拿出来大家分!”自己要不到好,赵荷花干脆把大家伙抬出来。
陆青草冷哼一声,反问道:“你去年上山摘了一筐蘑菇,怎么不拿出来给大家分?”
赵荷花脸色憋得青紫,她全年走了大运,捡到一片小松蘑,怕别人发现,晒干了偷偷摸摸放在床底下,现在都没舍得吃。
“蘑菇跟野鸡能一样吗?”她憋出一句话。
陆青草慢悠悠点头:“是不一样,那你把蘑菇分我一半,我就把野鸡分你一半,很公平。”
倒不是想占便宜,只是陆青草有点馋小鸡炖蘑菇了。
“你想得美!”赵荷花破口大骂,那筐蘑菇是给家宝做口粮的,谁都别想动!
眼看占不到便宜,赵荷花撒泼似的一把扯下窗沿下挂着的大蒜种,连哭带骂的走了。
嚼舌根的长舌妇们也讪讪回头,不敢多看。
多吓人啊,陆青草连婆婆都敢打,打她们还不是顺手的事?
不敢问不敢看……
几人逃也似的走了。
灶台的火烧的正旺,锅里咕嘟嘟冒泡,鸡汤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两个小馋猫守在灶台边,巴巴地看着鸡汤:“娘,熟了吗?”
“熟了。”陆青草盛出两个鸡腿,给她们一人分了一只,又给秦婆婆盛了小半碗鸡肉。
香喷喷的野鸡肉吃起来很有嚼劲,满嘴肉香让陆青草精神舒畅。
活着真好啊!
一碗鸡汤下肚,身体暖暖的。
两个小萝卜头把碗舔的发亮,依依不舍回味鸡汤的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