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月翻了祁宸一个白眼,说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要轩儿的抚养权。”
什么?
抚养权?
这三个字,无论拆开,还是组合,祁宸觉得自己能听得懂,却好像跟苏轻月说的,又有些差距,他说不上来那种感觉,总之……分明就很熟悉的三个字,从未有人组合在一起,这么说过,除了苏轻月之外。
祁宸深沉的看着苏轻月,似乎想要看穿她的灵魂。
撞柱醒来以后,苏轻月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一直都用梦神当掩护,为何他有种这具身躯,换了一个灵魂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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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
祁治被禁足,暴躁的大发雷霆,把宫中名贵的摆饰,砸了一地,那些好心劝阻他的太监和宫女,也都被暴跳如雷的祁治给打了。
顿时间,东宫的奴才,人人自危。
“太子。”一道温柔虚弱的女子声线传来。
“滚!”祁治暴脾气的喝道。
女子并没离去,反而走了进来,楚楚可怜的看着祁治。
“锦绣?”
祁治看到醒来的苏锦绣,格外震惊,暴躁的脾气顿时荡然无存,大步的走到苏锦绣的身边,伸手扶住脸色苍白,似摇摇欲坠的虚弱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