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的坐下以后,她开始专注外面。
比赛已经开始,三号马遥遥领先,剩下的马,紧紧的跟在它后面,咬的很紧。
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
“会看马?”
她眼睛没有从赛马上移开,轻飘飘的给了一句:“以前经常骑。”
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骑马跟赛马可不一样。”
这个她自然知道。
“我家里原来挂着一幅田忌赛马图,后来卖掉了。那图,我看了好几年!”
陈潮生转动轮椅,朝她看过来。
“你既然会看马,敢不敢跟我打赌?”
她笑了一声:“有什么不敢,我也是有本钱的。”
陈潮生语气带着不屑的笑了声:“我赢了,你就要把葫芦抵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