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吕布打量下他身上的露水与有些发黑的眼圈,看看这东配殿的布局:“那边不是有偏房,怎地没睡?”
“……大王,你房间响了一晚上。”余呈嘴角抽了一下,颇有些怨气的看他一眼,耸耸肩:“这让人怎么睡?”
这房间墙壁这般薄吗?吕布转头看看,老脸微微发热,随即迈步向外,一面若无其事开口:“其余人都起了?”
“这个末将不知。”余呈挠挠后颈,随即嘿嘿一笑:“其他人不说,不过完颜娄室与完颜宗翰定是没起,他俩一人五个婆娘,今天能下床就不错了。”
“哈哈哈——”
向外走着的身影发出大笑声,外面正站着的士卒听到声音猛的一挺胸,对面西配殿有在张望的身影缩了回去。
“对了大王。”迈步下台阶的余呈从腰间取出纸条:“适才探马传信,军师与各位将军正午时候能到。”
有亲卫牵着赤兔走过来。
“那还不错,记得让斥候跑远些,看看那耶律延禧到底跑去哪里,还有……”伸手搭着马鞍的身影一停:“告诉下面的儿郎,对待天寿恭敬些。”
余呈点头:“是。”
翻身上马,不久,骑着坐骑去往前方议政之所。
……
西配殿。
春日的阳光随着白云的移开照射到地面上,一如往常,又似乎有些不同。
赵昭容握着长剑练了几趟剑法,随后收了架势,将剑还鞘递给一旁的太监。
“主子……”有些鱼尾纹的侍女过来:“恁不练了?”
“心中烦躁,不练了。”赵昭容摇摇头,抬头看看滚滚向前的云朵:“答里孛起了没有?”
侍女知道她想问什么,摇摇头:“还未,那位齐王倒是起了出了院子,公主尚在休息。”
“知道了,她醒了告诉我一声。”赵昭容点点头走去一旁坐下:“去准备些吃的吧,我饿了。”
“是。”那侍女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啪——
没人的房屋中有着肉掌击打桌面的声音,随后一女声低语:“圣上,你这几年做的什么事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