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纪云被她这一唤亦是回了神智,强装笑意却实难为之,那绷紧之态更是令得穆隐笑坏了身子,竟是捂着肚腹倒于一侧,经久方出声,“竟是被惊成此等样子。哈哈哈,不知现下齐大小姐尚有何可论辩的?”
齐纪云强压怒火,正色道,“不过以色事人罢了。自古便是娶妻娶贤、纳妾纳颜!泉哥哥绝非肤浅之人。”
我转向龙泉,“相公,可是啊,呵呵。”
龙泉将我揽入怀中,满眼皆是温情,“鸣儿安心,我龙泉早已立下誓言,今世除鸣儿断不会娶、纳旁人,唯你一人尔!”伸手抚上我脸颊,“便是被世人皆称作好色又有何妨?便是这举天之下岂有较之我鸣儿更为绝佳之人,呵呵,为夫甚幸哉!”
“泉哥哥!”齐纪云再难维系那大度之态,一个高拔之声便是响彻房中。
龙泉缓缓转向她,“齐姑娘还请回吧。”
齐纪云哪里肯死心,几步上前扯住龙泉衣袖,“泉哥哥竟是不顾及你我自幼之情吗?难不成云儿这一片痴心你皆是不见?那,便是父母之命亦是欲要相违?”
龙泉拧眉拂开她的手,揽紧我往后退了两步,正色道,“齐姑娘,我念及龙、齐两家相交之情不愿深究,还望你自重。”
“你!你竟是为得这个女子便要如此拒婚?你可知她于这府中往来皆是男子,又与那上官大人过从甚密,如此女子怎值得泉哥哥你倾心以......”
“住口!”龙泉闻她之言再不掩饰厌弃之态,满脸皆是怒色,“我的鸣儿冰清玉洁岂容你出口污贬!哼,原本以为你乃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却不知私下竟是这般不堪!齐姑娘若是要自荐枕席恐是寻错了人,我龙泉非是那等流连秦楼楚馆、烟花柳巷之徒!”
齐纪云亦是被他这一番所言惊呆了,一时热泪滚落、全身颤抖,“你!你竟是将我较之那些个妓子?呵呵,哈哈哈,好!龙泉,今日既是这般折辱,我齐家定会百倍奉还!”言罢便是风一般夺门而去。
“鸣儿,令你受委屈了。”龙泉满面亏欠之情,并未理会那方楚楚而来却是如此狼狈而去之人。
“相公,如此......可会引来不便?”我从未曾知晓他竟是如此恶毒口气,且是尚对得一闺阁女眷。
“哈哈哈,好!龙泉,如此方为大丈夫!”穆隐此时已是至了我二人身前,拍了拍我二人肩处,“莫鸣,若是龙少将军事事皆如方才之状,我穆隐定然赞同你同他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