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很自然地应了句,“嗯,他们赔的。”
虽然他没有问过他们的意见,但是弄坏东西就得赔这种事情,应该连小孩都懂吧。
他们家五岁的小豆丁就懂,没道理那群人都二十来岁了还不懂。
父子俩带着那几把刀,找到了另一伙人,低价转售出去了。
不止拿回今天被损坏东西的本钱,还盈余了不少,毕竟其实木凳不怎么值钱。
大碗两枚铜元一个,三十个,基本全碎了。
至于饭菜倒无所谓,也就能盛个两碗多点出来而已。
卖完东西后,张青松有些忧心地问道:“那你明天还去码头卖饭吗?”
他心里是难过的,好不容易亲爹肯踏踏实实赚钱了,又被那些人给毁了。
突然想起邻居家吵架的那些话。
他们老张家,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那伙人的命啊,这辈子才来祸害他们。
万一爹屈服了,岂不是又要回去跟人家收保护费去了?
想说要不我们离开魔都,回乡下种地吧,又放心不下他那苦命的妈。
云飞应了句,“卖啊,为什么不卖?不在那个地卖,我可以去别的位置嘛。
咱们就打游击,天天换地卖了就走,小屋那边暂时不回了,你最近也得跟在爹身边。”
他一个人,对上十来个,二十来个问题都不大。
只是对方没有顾忌,每次落刀,都冲着取命去的,而他有顾忌。
而且这个年月,在魔都有枪的人可不少。
他可以靠着飞檐走壁的技能躲开子弹,却不能保证无死角地保护好张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