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地上少年人的无头尸体,径直越过那边跪成一片的此堡的贵族们,苏辰大步越过去,走向城堡的大门,朝后面的许褚抬了一下手。
“都杀了。”
拄着虎头刀的许褚,偏过那张凶脸,朝那边看守的几个甲士点了点头。
几名甲士放下大戟,拔出腰间的环首刀,抖了抖刀锋,大步走向这群惊恐望来的褐发蛮夷,后者看到这些高大魁梧的甲士提刀走来,一个个吓得不停在地上磕头。
对于这样的哭喊求饶,周围的士兵早已听过不知多少回,有些老兵从北方杀到东海,在他们面前跪地求饶的俘虏不知几凡。
甚至,觉得这些哭喊非常刺耳,其中一一个甲士,直接上前抓过一名哭叫最凶的女子拖到面前,按下她的脑袋,就是一刀剁下人头。
“啊啊!”
尤伦哭声更大,从地上挣扎起身,扑向无头的尸体,还没将尸体搂到怀里,有沉重的脚步声走来,肥硕的身躯犹在火把的照耀下,映出巨大的阴影遮在尤伦身上。
许褚须髯怒张,满是老茧的大手伸过去,直接抓住尤伦的后颈,将他提到半空,转过一圈,面向自己。
提在半空的尤伦看清面前的身影,着泛着铁锈气息的半身铠,另一只手里,还有一口虎头吞首的大刀。
矗立光与暗中的许褚,响起低沉的话语。
“蛮夷,谁叫你家大人,跑到咱们那搅风搅雨,安心闭上眼上路,等会儿,你家人也会跟着来寻你!”
呯!虎头刀带着火星直接插进坚硬的岩石地板,许褚捏着对方颈脖,另只手抓住对方天灵盖。
尤伦似乎猜到自己的下场,在半空疯狂踢腾双脚,口中也不断用话语求饶,可是他说的一切,都是徒劳。
没人能懂。
“啊——”
被提在半空的尤伦感受到头顶被紧紧箍住传来的剧痛,他歇斯底里的痛呼,耳朵、口鼻此刻都有鲜血流了出来。
下一刻,脑袋瞬间从颈脖上掰断,连着脊椎骨一起被扯了下来,鲜血迅速涌出断口。
那边尤伦的家眷们惊慌嘶喊,许褚提着脊椎骨,将人头在手里晃了两下,眸子划过狭长的眼眶,朝那边低声吩咐:“继续!”
旋即,将拽着人头,大步走向这座城堡的大门。
而外面的甲士们提着大戟,或环首刀朝地上的贵族家眷走了过去。
刀锋、长戟映着火光,照着人群疯狂捅刺、劈砍,这群贵族家眷的尸体顿时躺了一地,鲜血顺着地缝,向四面缓缓蔓延开。
城主府的大厅,灯火通明。
圆形的大毛毯铺砌中间,上方是一条长桌,摆着三盏烛台,周围是一张张椅子,蒙了红色皮制软垫。
大厅的正上方,还有铆钉镶嵌的环形吊台,上面插着十多根蜡烛,蜡水凝固在边缘,已经有许多时候了,也是这里最大的照明来源。
大厅四周墙壁,还有这个小贵族的家族徽记,也有盾牌与宝剑打扮出的墙饰,以及延伸出来的壁台,立着一支支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