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罗弈河手里拿过皮绳,轻声说:“烦请罗二爷面朝公主的寝殿,跪在山洞这。”
这话说罢。
在场所有人刹那间都鸦雀无声,齐齐怪异地望着她。
玄微:“?”
华寺卿轻咳两声,“玄微,还是我来演死者吧。”
他们这些人,但凡在朝堂上站过的都知道——
骂罗弈河没事,骂多狠多难听、就算当堂骂他祖宗十八代都没事。
但若敢命令强迫他做什么。
那皇帝就命令强迫你做什么。
再来说跪这种事。罗弈河不仅面圣没跪过,三年前他被罗家找回,在列祖列宗牌位前都不跪。
至于这会儿扮演死者,对着区区一淮西公主的寝殿下跪?
那就是天方夜——
“跪好了,你看看跟凌探花方才的模样像不像?”
罗弈河麻利地往那儿一跪,仰头眨眼看着玄微,张开双臂。
“来,绑我。”
语气却仿佛是:来,抱我。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