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式再次从梦中醒来，枕边没人，听到外面客厅窃窃私语，抱起床头温水一饮而尽。

每个打交道的人，都说过自己是神经病，可他们为什么仍与神经病打交道呢？

范式自恋的笑笑，聪明人的烦恼啊！

洗漱过后，两个女人还爬在桌上看他的电脑，咕噜噜三两口喝粥完成早饭任务。

“简直神了，你这调研报告就差指着鼻子教了。”

“这个财务分析是你做的吗？从工资结构就能看出管理漏洞？你真的一年学习了11门课程？”

范式无语笑笑，开机打电话，每个都不长，听起来像下达指令似的。

“杨叔，大概一个月内，我认识几位老师想到公司调研一下…就是看看，给您推拿推拿…好好，那就说定了…不不，我谈好了联系您。再见。”

“李二叔，我猜您接到我的电话很得意？哈哈哈…好好好，还是和李二叔说话痛快…借您车用几天，不用司机…好，我等着。”

“歪，二飞，假期回青山…行了，老子知道…我不需要，我们成立公司，你和瞳瞳一起谈退出…哦了，那随后再说…”

“歪，瞳瞳，我假期很忙，你和二飞回青山吧…我知道，给季大伯一个将军…嗯，学业为重，不要请假…”

“张工，您好…不，不是设备的事…对，对…我让您未来儿媳妇和您谈…哈哈，好，是得喝一杯。”

“文静？拜托你的事…不好意思，我还得弄几个…不是，这个设计很快…我要用证件，这几天你可能办不成，抽空找几个大四即将毕业的学生吧，社会学、文秘、美术各招两个，他们明年实习正好开始工作，这个事很重要…嗯，再见。”

“爸？您在家啊？…对，我假期回不去…谢谢您。”

两个女人愣着看范式打电话，好像什么也没说，好像什么也谈好了，男人就是这么谈事的？

范式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拇指不停绕圈，闭目想了一会，又睁眼对刘艺敏，“刘学姐帮我联系一下张工，我记得他和一个安保速成班的老板是朋友，把隔壁那俩傻子扔过去训练一下。”

“很…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