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不为所动,薛蟠有着急了,想要解释此间详情,但时不时又有人从身旁路过,于是拽起两人道:“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跟我过来。”
带着疑惑,李涉与吴善泽被薛蟠拽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然后小声道:“我早上听到那冯有才说,讲前日山下那集市里有人开了个鸣翠楼,还从金陵请了不少营妓,难道你们就不想见识见识?”
“冯有才告诉你的?”
吴善泽眉头一皱,道:“薛兄,冯有才那人面相看着颇为正直,可其性格却听风就是雨,好攀附权贵,不是什么好人,我知你喜欢听戏,但若是此人……”
“好了好了,别念了。”
薛蟠听到一半觉得头都大了,连忙挥了挥手,不耐烦道:“我这才刚开口,你就少说两句嘛,我知那日饭堂里的事情,也清楚那冯有才是个小人,也不与他接触,你就放心好吧?”
李涉闻言,赶紧帮衬了句:“薛少爷,善泽他也是担心你被冯有才骗,所以才多了几句嘴,你别记在心上。”
“我就是这个性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薛蟠也意识到自己急了,但让他道歉实在是难为情,随便表示了一句后,解释道:“这消息不是冯有才告诉我的,是我早上课间休息时入厕回来,路过他身旁偶然听见他与别人谈的。”
吴善泽答道:“我也不喜背后说人坏话,既然是我想的差了,那现在给薛兄道个歉,希望你不要嫌弃我啰嗦。”
说着拱了拱手,跟着道:“不过我还要回去复习功课,所以就先回屋去了。”
说完,便向二人提出了告辞。
望着吴善泽离去的背影,薛蟠的脸涨的有些发红,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李涉,你看这人,就知道说别人,我只是听得烦了回个几句,他就受不了要走!”
“好了。”
李涉笑了笑,道:“善泽不像你想的这样,他只是因为近日和你靠的太近,背后老有人议论他攀附权贵,所以月试时想考个好成绩,可以正大光明的搬到甲字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