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是我们三人小人之心了,这白长苏倒是极好相与,今日当真是畅快。”
佘璀看向二人,“那戚小姐也是不易,咱们既是答应了最近便找找去疤的药。”
“此主意甚好,与他关系好了,咱们当值也可避免少受些不待见。”
“可是遇到了什么事?”回到府,白怀舒看着脸色不太好的云禾询问。
云禾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没什么。”
见云禾不愿意说,白怀舒便做罢,叮嘱云禾,“你且在家好生养伤,我要去应卯了,待散职后带你去个地方。”
“好。”云禾随意的点了点头,心思不在这里。
白怀舒这才转身离开,换好应卯所穿的衣裳便带着白酒出了府。
“她是怎么了?”白怀舒看着前面驾车的白酒询问。
白酒愣了一瞬,便明白了“她”指的是谁,“今日见她挺高兴,出去时我本想跟她一同去,保护表小姐安全,她说附近转转,不打紧我便没坚持。”
“回来时帷幔手中拿着,见了我这才带上,虽是蒙着面纱,看眼睛红肿的模样应该是哭过,我不敢多问。”
白怀舒瞪向白酒,“怎的不告诉我。”
白酒回头,有些委屈的看向自家公子,“爷呀,你都没问我,也没寻着机会,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白怀舒摸了摸鼻子,瞪一眼白酒,“往后有关她的事提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