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太太见状,随即一脸写满了不悦:“刘总真不愧是赌神,太精明了。”
她不由得又白了洪总一眼:“你们这规矩定得真奇怪,猜对了赢一千万,猜错了输两千万,要是我就干脆不猜了。”
“因为我们是三方对赌嘛,还有贺凡这一方。”洪总说完,侧过脸问刘岩:“刘总,咱俩要不要先定个说法,无论谁输,到时候赖账怎么办”
“老洪,我可是充分信任你,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别的咱不好说,但在赌品上,我刘岩的名声可是有口皆碑的啊。”
洪太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赌也有品这一说乍一听以为是毒品,吓了我一大跳。”
洪总没搭理太太,盯着刘岩不放:“既然要玩,就玩得地道,玩得讲究。我觉得应该事先立好字据,明确规定拿什么做抵押物。”
“行,都依你。其实多此一举,无论你或是我输了,难道还拿不出这两千万吗说吧,想让我押什么房子还是股份”
……
此时此刻,在一旁的贺凡和萧雅兰,已经看得目瞪口呆了。
洪太太也很是紧张,早没了起初的谈笑风生。
洪总随即笑着说道:“你是单身一人好说,实在没了房子还可以住酒店。我可是有家有室的,押房子不合适,总不至于让人家没有容身之地。还是股份吧,反正这东西你我还算富余。”
“听你的意思,那我押岩和投资的股份行!”
洪总立刻笑着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要是细究起来,投资公司其实就是一个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