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哥,你去过京城吗?”萧茗问道,大月朝的首都京城,她还没有去过,她觉得她应该去见识一下这个朝代最繁华的地方,也不枉她在古代走一着,到时候一定要找个隐秘地方刻个一日游的字样;哈哈,反正这里不犯法,流芳千古嘛!
嗯,想远了。
“去过。”石亭玉回道,京城他太熟悉了,他就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京城很繁华,漂亮的楼台阁宇,可供五辆马车通行的街道,天下第一楼“全聚德”的秘制烤鸭天下闻名,名满京城的梨园,还有皇宫、集有天下优秀学子的国子监,有莘莘学子聚集的集雅阁,在那里,学子们可以斗诗比文浑洒豪墨,还有不少从海外飘洋过海而来的外族人,他们肤色、发色皆与我们不同。”京城说是盛世繁华,歌舞升平也不为过,想到萧茗没有去过京城,向往京城,他尽量说得详细些,可许久床上的人儿没有了声响,石亭玉转头一看,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床上的人儿沉沉睡去,兴许时今日的变故,曾经一刻的生死存亡让她神经变得过度的紧张,在悬崖下又辛苦把照顾受伤的他,把他弄到这里来,这一定很累,这一刻神经松懈下来才能安然入睡。
石亭玉笑笑,看着床边狼皮上那一条被剑划出来的痕迹似曾相识,他合上了眼,也不知道她怎么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
半夜里,寒风呼啸,伴随着隐隐的狼嚎声在这寒夜里声音格外的悠长可怖,破旧的木门饱受着寒风的摧残巍巍颠颠屹立不倒,木屋内小小的烛火已然熄灭,石亭玉平躺在地,睁着眼望着破旧的屋顶,自醒来他一直没有沉睡,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睡去,他要守护着床上熟睡的人。
“不要,不要走。”床上萧茗的声间断断续续的传来,像是呓语低吟,打破了夜的宁静。
沉睡中的萧茗感觉双
眼沉重无力,身子时冷时热,一会是在寒水里,一会又像是烈火煎熬,有一个模糊熟悉的身影离她远去,她心慌意乱,拼命追赶,拼命想要抓住他,可是永远都差那么一点距离,她始终都够不着,那个背影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终那个背影消失得无影无踪,空旷之地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怎么也走不出那个没有边界的地方,她失落悲痛、她孤寂痛苦,来自内心深处的悲伤与害怕涌现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