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跟你相比,”秀姑嘴角一撇,笑容浮上面颊:“我是差一点就上升到天庭去了。嘻嘻嘻……”
“……”李文清语塞,尴尬地笑笑。
“文清,你看,”秀姑蹙起眉头,手指远方:“那地狱里的人,怎么生活?你看那地方,黑烟滚滚的。”
“是啊,”文清担心起来:“只怕那地方的人,肺里也全是尘灰。”
“可能是吧。”
“不过,”李文清扬起眉头:“他们都是一些罪大恶极之人,怎么处分他们,我想都不为过。”
“你这话差矣,”秀姑摇摇头:“尽管他们罪不可赦,可是也应当有法律的界限。比如,一个判了五十年徒刑的人,你让他生活在一个尘土飞扬,黑烟弥漫的世界里,可能他就只能活到十年,这不就是超越了法律的边界,人为地给判了死刑吗?”
“是的,”李文清听得口服心服:“是应该让他们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
“文清,你看那个地方黑压压的是什么?”
“好象……好象是人吧,是不是地狱也在上班下班,是不是下班了。”李文清抬头看看天上的夕阳,已经远处的山峰,以及被自己远远甩在后方的天台山,染成一片金黄。
这附近的景色与地狱的景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也许是吧,”秀姑目不转睛地盯着地狱:“不知他们能不能吃饱饭,不知道他们的饭,是不是象我们的饭,一样干净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