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零是被痛醒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痛醒的，只是感觉腹部有极强的痛感，然后……背部也很痛。

啊如果大脑还没有被摔坏的话，自己应该是出了一场车祸，挺严重的？哦，是被那个什么voice公司的火箭弹打中了。

那自己现在活下来，算不算命大？还是这辈子的功德全部用在这上面了？

那种疼痛前所未有，仿佛是有一双手强行伸进体内，两手暴力地撕开肉和脂肪，肌肉纤维一点点断裂，腹部的“屏障”消失了，有一双手兜住了脏器，手指在肠子之间流转，俞零能感受到手指的长度，手指上的指甲，略有粗糙的皮肤的质感。

眼前是一片黑色的虚无，既然是虚无，就不应该有颜色，那大概是一片混沌。俞零不清楚自己究竟能不能看见东西，没有光就应该是黑色。脑袋有点混乱，一些矛盾的想法在脑里不停出现：

虚无应该是没有颜色的吧，但现在看到的应该是黑色？生物教科书上好像有说过，先天性失明的盲人因为没有见过颜色，所以他们对颜色是没有概念的……但我不是盲人啊，对各种颜色是有概念的，黑色也见过……所以我到底有没有看见？

嗯……？怎么还有红色？好吧现在应该是看见颜色了，为什么会有红色？好好的虚无为什么会有别的颜色？有别的颜色……那是颜料打翻了吧？华城的美术生还这么励志吗，颜料都翻了都没有注意到……

等下，怎么有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温暖的液体……这个量是不是有点……？

手指是动了吗？不然怎么会流血？等会，手指动和流血有什么关系……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痛！！！？啊草这个手在干什么？它为什么要乱动啊啊啊啊啊啊！！！？真痛啊，这弱智的手是觉得人不会痛的吗？

“leng……”

什么东西？刚刚那个家伙在说什么？

“……！”

俞零猛然惊醒，两个人脸猛然放大，俞零倒吸一口凉气，眼睛这会还没有好好聚焦，俞零还有些懵。

“她醒了。”女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