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这具尸骨你打算如何处理?”闷油瓶忽然打断了胖子的话,看向我,淡淡问道。
我沉吟了一下,“小哥,不管是生是死,我都不想让三叔他老人家留在这种地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里莫名难受。
胖子这家伙常说我多愁善感像个娘们儿,这一点我也承认。打小我就是个特别感性的人,也就是俗称的念旧。这种人好处是专一,弊端则是容易受伤,而且属于极难治愈的那种。
生离死别对于闷油瓶和胖子两人而言或许已经司空见惯,但对我来说,却久久难以释怀。曾经的大奎、阿宁、潘子等人,这些与我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当我每每想起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来,自然就更不用说打小疼我爱我的三叔了。
虽然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三叔的真实身份,但那些都无所谓了,我知道他是爱我的就已经足够。所以,我现在绝对不可能扔下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在这里受罪,哪怕此时这里坐着的只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也绝对不行。不管是吴三省,还是解连环,我都是他们最疼爱的大侄子。
此时此刻,我真的很想跪在三叔面前,好好痛哭一场,和他说说话:三叔,您的大侄子吴邪,来接您回家了。
闷油瓶大概是感受到了我心中的悲凉,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吴邪,我永远尊重你的选择。”
胖子也立即凑了上来,站到了我另一边,搂住了我的肩膀,“天真,你放心,带三爷回家这件事也算胖爷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