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敏锐的从这句话中捕捉到什么,“她得罪过你?”
“以前,她偷过我首饰,不过我没跟她计较,小门小户出来的,抵制不住诱惑很正常。”
“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况且——”程雯讥笑,“她那个贪慕虚荣的妈已经教训过她了,下手还挺狠,都打住院了,不过她命大,没死成……”
卧室里,听着她这番轻描淡写的话,沈妗的手握成了拳头。
殊不知,这件程雯认为无关痛痒的小事,却是沈妗花了几年时间都走不出来的噩梦。
那时,她十七岁,刚跟着沈母搬进程家,十分不适应。
偶然有一次,在小花园遇见程雯,她主动走上前打招呼,宽慰沈妗,临走时,还送了沈妗一对耳坠当见面礼。
沈妗天真的以为,她和她一样,是个被迫接受重组家庭的‘可怜虫’。
谁知一个月后,程雯忽然宣称自己弄丢了妈妈留下的遗物。
最后在沈妗行李箱搜出那对耳环的时候,她哭的伤心欲绝,导致根本没人相信她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