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个小木棍就能当枪使,一天到晚的也不怕冷,漫山遍野的“biubiubiu”。
小子皮实爱闹,也是正常。
傅璟佑不拘着他们玩。
就是年前腊月二十九的时候,傅璟佑烧了两锅热水,带时安回那边去洗澡,为着新年新气象做准备。
结果衣服脱干净,就看见小子脖子上有一处明显的红痕。
傅璟佑以为是小孩子玩出了脾气,干架弄出来的,没太放在心上。
后面怕他冷,把煤油灯和炉子都提近了些,才又看见那处红痕有明显的破皮和外渗的红血丝。
傅璟佑觉得不对劲,问是怎么回事。
时安也实诚,坦白说了是玩的时候在竹林里摔了跤,被竹子捅了一下。
傅璟佑听了心惊,一逼斗给人直接抽进盆里。
时安愣了一下,眼睛水光一闪,摸着脑袋被打的地方,就那么坐在澡盆儿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傅璟佑沉了脸,给他拎起来对着光溜的屁股蛋又是重力的几个巴掌。
“哭哭哭,还有脸哭!怎么没直接给你扎穿扎透?明天还去不去?还去不去了?老子给你把头拧下来!”
傅璟佑轻易不红脸,但凡红脸,那就是真生气。
这回又是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回来。
身旁没个插手阻拦的人,时安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打。
后面直嚎着“不去、再也不敢了”才作罢。
这事儿不是小事,隔天傅璟佑跟陈桂芬提了一嘴。
陈桂芬也吓得不行。
林子里的那些竹子桩子是好沾染的东西?
一个个都是斜切口,比刀尖儿、刃口还锋利。
陈桂芬拉过时安看脖子,直扬言要不是穿得厚实还戴着围巾,怕是真要扎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