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褴褛的人一接触到蓝姐,口中叨咕一声,“水。”就全身瘫软下来,蓝姐一个侧身,将此人从背后扶住,让其缓慢躺下,再顺手反抄,将背上的水囊取下,咬掉塞子,往此人口中灌入一口清水。
清水一入口,原本已经全身瘫软的人,立马来了精神,张开双臂,伸手将水囊捧住,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准备喝水,却发现,才刚刚喝了一大口水,就没有了。猛地将水囊摔到地上,眼睛瞪得滚圆,就像是野狼的眼睛一样,几乎放出绿光,然后惨叫一声,“水!”直仰倒下,扬起一地沙尘,彻底昏了过去。
看着这人的奇怪表现,吕天放表情也坐着精彩的变化,由一脸兴奋,到错愕,到目瞪口呆,半响回过神来,“蓝姐,这人到底怎么了?”
面对这突然的变化,蓝姐没有显得怎么样紧张或惊讶,好像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只是摇了摇头,回了一句,“没事,缺水,昏过去了。”走出两步,弯腰捡起摔在地上的水囊,拍了拍水囊,弹去上面的灰尘,塞上塞子,重新背上,再走到晕倒的陌生人跟前,俯身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阵,搜出几件物品,没有细看,直接丢进腰间的小包中,最后伸手抓住陌生人的腰带,直接扛到肩上,之后丢到吕天放骑着骆驼上,“这人你负责照看。”甩下一句话,就回到自己的骆驼上继续赶路。
沙狐对于身边新来的人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只是好奇的上去闻了闻,然后撒了一泡尿,算是认领自己的领地。吕天放对于沙狐的行为不由得大为惊讶,连忙嗅了嗅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已经受到了这样的待遇。
蓝姐有点沉默,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让蓝姐有一丝不安的感觉,似乎就在附近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了什么。按照现在进度,还有五天的路程就能赶到沙堡和小姐汇合了。蓝姐思索着,开始为最后五天做起了准备。
沙狐每次猎杀完沙蝎,都会遗留下一对蝎尾,蓝姐总是很细心的收集,只有短短五天时间,蓝姐就收集了十对(沙狐的胃口还不错,蓝姐有腾出一个水囊只装了半水囊的水,特别嘱咐吕天放不要去碰。
沙狐每次猎杀完沙蝎,都会遗留下一对蝎尾,蓝姐总是很细心的收集,只有短短五天时间,蓝姐就收集了十对(沙狐的胃口还不错,蓝姐又腾出一个水囊只装了半水囊的水,特别嘱咐吕天放不要去碰。将骆驼上携带的物品做了一次整理,将不用的物品全部清理出来,就地掩埋。
沉睡了一天一夜,陌生人清醒过来,恢复意识,睁开眼,瞬间,目瞪口呆,一声怪叫,之后就成了持续的惨叫,再之后变成了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