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学过医呢?”
看着秦兆基包扎伤口的娴熟手法,仓儿不禁称赞到,“你真厉害,什么都会。”
“我哪有你厉害啊,一个女子跑去跟大男人比赛,还赢了。”
最重要的是伤口这么深也不吭一声,秦兆基对她有了新的认识,这认识让他挺恐惧的,因为他发现她连死亡都不畏惧,他宁愿她是那种被针戳了一下都喊疼的娇娇女,那样似乎更有能跟他在一起的可能性。
“怎么办,你不害怕吗,听说这场比赛你赢得很困难,可接下来的比赛只会越来越难。”
“你听谁说的?”
“子素。”
仓儿心想子素都没在场,怎么会知道。那个男子果然是百川阁的人,可恶!她站了起来,好在秦兆基眼疾手快松开了绷带,否则肯定会扯到伤口。
“哼,是有人暗中捣鬼。放心吧,接下来的比赛只会越来越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