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番外.前世4 她、去、了(1 / 4)

惑君 云闲风轻 9264 字 2023-05-15

成婚近六年, 除了刚成婚那阵儿时不时地冷战过几回外,这几年两人已是极少吵架。

沈明淑从小娇生惯养, 集万千宠爱一身, 她是庆国公府的大小姐,老庆国公最宠爱的嫡孙女,性子难免娇纵, 若不是为了讨好裴元嗣她也不会刻意去收敛性情,佯作温柔贤淑,甚至在三年前主动为丈夫纳妾。

今日她着实是被嫉恨蒙蔽了双眼, 她认为丈夫在外面没人, 如果他当真对阿萦无心, 为何在生下四郎之后还要继续去锦香院留宿,以前她身上有病的时候他不也是这么清心寡欲过来的吗, 怎么现在有了阿萦就忍不住了

她早就对裴元嗣要求过多少次要把四郎抱过来养, 他便总说孩子横竖都是要给她养, 找各种理由推脱,每回还都拿兖国大长公主来做幌子说事,可是现如今孩子呢,孩子呢这都多久了她连个孩子的影儿都没见到, 他根本就是在敷衍她

沈明淑又不是傻子, 她心思本就格外敏感多疑,尤其是裴元嗣这两年对她似乎越来越冷淡不耐烦, 这叫她如何能不多想

沈明淑气极了口不择言, 开始时裴元嗣还不想和她吵, 他想离开,沈明淑就拉着他喋喋不休地质问,最后裴元嗣真动怒了。

两人还是第一次因为阿萦吵起来, 裴元嗣当然不会承认他对阿萦的心思,“沈明淑,她是你找过来伺候我的,她是我裴肃之名正言顺纳的妾,我睡在她的房里与你有什么干系”

“当初你逼我纳她时我便问过你会不会后悔,说不后悔的人也是你,你既然这么想我留宿在你房里,先把你自己身上的病治好了再说”

说完这话裴元嗣怒而拂袖离去。

这番话可谓是深深刺痛了沈明淑的心,沈明淑泪如雨下,在屋内自暴自弃地大哭起来。

“我这病是因为谁得的,还不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冤家”

沈明淑哭着嘶喊,却忘了裴元嗣从未要求过她生下一子半女,他对她的要求并不高,能勤俭持家贤良淑德便可,就算没有孩子两人也可以去过继抱养。

可惜沈明淑早就将这些话抛之脑后。

于是打从那天之后裴元嗣去锦香院的次数就不得不减少了。

哪怕是以四郎为借口,为了阿萦和两个孩子着想他也必须得着手去防备着妻子了。

沈明淑说的没错,一直以来裴元嗣的确是拿祖母的话当幌子来搪塞她,她那样暴躁易怒的性子能养的好四郎吗,根本不可能,所以他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再把四郎抱给她养。

只不过这一切做起来需得循序渐进,他宁可被沈明淑误会他在外面有人,对她没有感情了,也不想因此牵连阿萦和两个孩子。

裴元嗣寻错处裁撤了沈明淑一半的管家权,并将另一半管家权交给了弟媳陆氏,又在她日常喝的药中加了些令人身子疲乏的药,以她身体不适无法照顾绥绥为由将绥绥抱到了怡禧堂去养,方便阿萦可以随时去照看女儿。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看完四郎,等孩子睡着,他命丫鬟们都退下去,将四郎留在摇床上,拉着阿萦到衣槅后。

他捂着她的嘴儿,阿萦便不敢出声,憋得脸蛋通红,含着泪在心里埋怨他这是什么嗜好,晚上留下不好吗,偏要在这里,还是,白日

“姨娘脸怎么这样红”

阿萦软着腿开了窗散味道,她扶着在窗下匀气,两人的衣服都没怎么乱,只是有些皱,裴元嗣坐在摇床前看着熟睡的儿子回味平复,紫苏进来的时候两个人离得远远地,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并无丝毫异常,只是阿萦的脸色似乎有些过分的红润,紫苏便拉着阿萦到一旁,小声问。

一旁的裴元嗣向她瞥过来,阿萦羞红了脸低下头,尴尬地道“胸口不太舒服,刚才一直喘,没事,我现在好了”

京城的五月份正是春末夏初气温回暖的时候,裴元嗣命陈庆把锦香院的石榴树都给拔了换上阿萦最喜欢的海棠花。

阿萦喜欢海棠花,他一向是知道的,因为她总是喜欢在帕子和衣服上绣海棠花,裴元嗣听说阿萦最近心情一直很低落,他虽然不能和她经常见面,也不会出言安慰,但他希望阿萦看见窗外盛开的海棠花时心情会高兴一些。

沈明淑后来为那天和裴元嗣吵架的事情去道歉,说她是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说了重话,求裴元嗣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

裴元嗣越来越厌烦她这幅刻薄的嘴脸,面上却只能隐忍不发,沈明淑想要回绥绥和管家权,奈何身体的情况每况愈下,每天从早晨起来就感觉疲乏无力,现在手里捏着的这一把管家权她都觉得吃力,更枉论把绥绥要回来养。

这日裴元嗣不在家中,沈明淑去前院扑了个空,决明跟着裴元嗣上衙,三七眼下正巧有事不在,沈明淑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嫌外面太热就走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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