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芝陀圣母是来掀桌子的,又或者是在虚张声势。
但她有这个能力,那便不能不重视同谋的请求了。
他呵呵一笑,道:“圣母闭关多年,本领又高强许多,到底不是我这等困于香火封敕的小神能比。”
“罢了,圣母所言,我可以促成。只是有一点还请圣母谨记,万万不可损伤了世子。我等还要仰仗吴王,伤了他的子嗣亲情,只恐弄巧成拙。”
大城隍给了台阶,吉芝陀圣母便顺着台阶下了,笑道:“那是自然。世子是真正的贵命,肯入住上方山,乃是上方山的荣幸,岂会薄待了他?”
那漫天招摇的神光渐渐收敛,肆意纵横的魔影也偃旗息鼓。
两人气势余波之中的亭台楼阁、满园花木尽数化作齑粉,但大城隍只是拍了拍手,那地上便重新生出花木,再度显出楼阁,如同时光倒流一般。
大城隍自然没有时光倒流的本事,但神通搬运、催生草木却是轻而易举。
宴席早已不存,大城隍负手在身后,道:“坏了一桌好宴,圣母娘娘真是性急。”
吉芝陀圣母带着身后六个子息,道:“若是能如大城隍一般稳坐钓鱼台,自然也能平心静气。等世子上山,我们与吴王亲上加亲,也与大城隍亲上加亲,自然从此心安了。”
大城隍幽幽道:“那还请圣母记着,以大业为重。”
吉芝陀圣母道:“这也是上方山的大业。”
“那就好。”大城隍没有再设宴的想法,道:“我送送几位。”
吉芝陀圣母道:“不必了,今日坏了大城隍一桌好宴,来日我在上方山设宴,还请大城隍大驾光临。”
说话间,吉芝陀圣母便化作一道阴风,卷起身后的几个儿子,从神域当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