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说:“你?”
条子说:“我和你。”
胡乐说:“这?”
条子说:“就是这。”
胡乐说:“是?”
条子说:“干正事。”
两人进门,店内很宽敞,至少容纳下他们两人不成问题。
条子说:“老胡你放心,我跟老板娘熟,很快的。哎,老板娘,在吗?”
屋里传来木屐拖鞋的踢踏声,哒哒哒哒哒——出来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夹着卷发夹,脸上有几块暗斑,身材发福。
老板娘说:“谁啊谁啊,这才多少点嚷这么大声,太阳落山啦?”
条子说:“没呢,老板娘,我呀,记得我不。”
老板娘说:“你呀,嗨呀,好久没来啦!”
条子说:“哪是,我上个月才来过,一个月一次就差不多了,搞太多不行的。”
老板娘说:“诶唷人家好多学生哥一个月两三次的勤快呢。”
条子说:“那是他们没耍朋友,又想耍朋友,着急。”
老板娘说:“你有姑娘啦?”
条子说:“我要有姑娘就没钱来这了。”
老板娘说:“你这话说的,你自己说,我这对你们学生哥收费是不是天地良心啊?”
条子说:“是是是,老板娘,赶时间呢,我们两个。哦,他是我朋友。”
老板娘说:“行,先去洗头床上躺着,今天梅梅出去了,一个一个来。”
胡乐和条子一起躺下,胡乐说:“什么情况?”
条子说:“洗头啊,这不躺上了吗。”
胡乐说:“就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