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没有这种感觉吗?那可能是我乱想了。”
朱长夜低喃。
因为重点在邮寄上。
他们三个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是有次赶集闲聊起来,才发现彼此都志同道合,然后结成了好友。
“我没编故事,但是要说一大串亲戚是真的。”李大辉一脸黑线。
他和另外两名好友,一同走进天云观内,不时地说笑着。
“这是做生意么?恐怕朝廷就算这么做了,百姓还会感激朝廷,因为这是几乎前期注入巨大金银,盈亏不明,那么商人不见到利永远不会去做,此举整体乃造福天下。”
赵仁寻思,应该很好查。
“这感觉很突然,就是我们进来庙堂时很突然就有了。”
嘶!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无不是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只是那脸上的开怀笑容,却如何也掩饰不住。
所以,他闭嘴了。
此刻。
不过。
“如此一来,整个脉络便搭建完毕。”
他震惊了。
“香挺好闻的,但是….不是香。”一个朋友开口,道出了自己想法。
朱长夜洒然一笑:“傅大人只是考虑一封信件价格低廉,那傅大人,可否知道应天府的基数多大?”
“由点成网,那么全国的驿站网,很快就能被搭建起来。”
听完之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双目亮了起来。
他就站在一旁,没开口只选择听。
傅友文有些蹙眉:“道长,会不会….太少了?”
朱长夜拿着邮字纸片,对众人道:“这个邮票,我们可以分门别类,按照路程的长短可以分为长途票和短途票。”
“望涯山?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我们从那个望涯山附近经过后,我也有这种感觉,我还以为是我太久,没锻炼身子骨虚的原因。”
说话间,朱元璋带着三人找到朱雄英。
可有些东西,是才能一辈子也没法达到的。
看书中的朱长夜,此刻放下书看向旁边。
好家伙,老道长这脑子怎么长的?
而且也正印证时间那句话,实力固然重要,可有时候运气比实力更重要。
“啊?”
他没有反驳朋友说法,他也发现了不是香的问题。
朋友们一愣,城隍爷显灵?
“说是显灵,其实也不是见到城隍爷啦,我来时听别人说,城隍爷喜好吃,香客供奉食物要是城隍爷喜欢,就会被城隍爷吃掉,被吃掉的食物,你们应该知道什么情况吧….”
“先说住宿,这价格应该全国统一,凭票入住,诸位且等一下。”
当即,他带着三人前往寻找朱长夜。
朱雄英挠挠头:“师尊,不是我想问,是我只负责带路,然后怕您和三位大人谈话生疏,充当中间人过来的,其实是三位大人想问事情。”
而很快。
默不作声站在一旁看着的赵仁,微微颔首,这老道长眼前站着的是大明吏部尚书,要是寻常人早就吓的不成人样。
“这些驿站里面,一定有空余的地方吧?譬如柴房、行礼房….只要将其和官吏住的地方划开,还能乱了尊卑吗?”
话音落下。
三个人惊疑未定。
找了一圈,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念头。
李大辉感觉神清气爽,这种感觉就很突然,这让他愣住了。
“….….”
朱雄英恍然大悟:“成!那我趁饭还没来时间,去打坐修炼下。”
朱长夜笑道:“那倒不是,只是要到饭点了,估计你师兄师姐他们都做好饭了,就….正好留下来吃饭吧。”
看来驿站改革这话,雄英时和儿子重八通过气了,若是不然,儿子也不会派这些高官过来。
这個时代有着明确的尊卑等级,衣食住行不是有钱,就能随便穿随便用的。
没管朋友的话,李大辉继续道:“亲戚就不说了,我正是听说这里很灵验,我们来拜拜这里,祈祷今年平安,粮食不荒。”
詹徽一喜:“若能给商旅提供住宿,那未尝不算是皇上老爷子的恩德,百姓一定会感恩戴德。”
说着,他脸色一愕。
朱长夜从容的看着他,不疾不徐,吐字清晰的道:“詹大人有没有想过,军马和骡马的区别?”
朱雄英好奇问道。
朱元璋嘱咐完转身就走,留下朱雄英与傅友文三人大眼瞪小眼。
傅友文呆了呆,赶紧道:“对啊!这是为大明社稷谋福祉,造福天下百姓,是在积君德,此大明之幸啊!”
袍袖轻轻一挥。
三人都是发出一声低微的语气音。
“我也有。“
等朱雄英走进院里面后,朱长夜寻思快到饭点,就先不看书了,出去溜达溜达走走,散散心。
三人就这么相互说着,面色越说越古怪,最后聊了一大堆的东西。
朱长夜的话也不是晦涩难,大都通俗易懂,刚才说一遍,这些人便能听明白。
“李兄,你这是买的最喜欢啊,是想要自己吃,还是拜神?”
来应天府赶集完的第一站,他们选择了这里。
朱长夜摇头:“一封家书的珍贵性有多重要,伱应该知晓的,寻常你让人带信件去远方,难道不给对方一些赏钱?这些事,不是在民间司空见惯的吗?”
这一问,众人瞬间盯着朱长夜。
傅友文道:“朱道长此言着实可行,但本官还有一问,咋收钱?”
一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朱长夜,欲言又止,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这看似不起眼的小买卖,甚至可以说是绝对的利民事儿,居然能赚这么多钱?
最为关键的是,朝廷这还是惠民之举啊!
赵仁这下更迷糊了,这人谁啊?咋太孙和傅友文詹徽,都很尊敬。
“阴气之地?”
朱元璋淡漠的看他一眼:“不当讲!过段时间咱带你见到该见得人,该你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就给咱闭嘴!”
詹徽这是在打预防针。
“咦。”
老爷子那性子,可不允许如此事情。
朱长夜起身笑道:“贫道,在此见过三位大人。”
其目光,看向这座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