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丞相府家中安静、团结,不仅快速完成小皇帝那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旨意,还有空腾出人手去探听宫中消息。
朱红色柱子下,任雪清在一身通红如火夹袄衬托下,整张脸病容愈发明显。
“那日来传旨的太监关哪儿了?”任雪清忽然想到了前几日她扣留的太监。
“关押在柴房。”
“带我去瞧瞧。”任雪清收好鞭子,一群人浩浩荡荡往偏院而去。
向桉自然跟随而去,现在她有些看不懂任雪清,记得她第一次见任雪清是在荷花宴上。
那时候的她虽有跋扈,但是个娇柔的小姑娘,当时发生的意外,背后真相究竟如何,现在早已无从细究。
只是未曾想到,她如今胆子竟然大到竟敢私自扣下传旨太监。
柴房内,一堆杂乱稻草里,一肥胖太监堵了嘴,五花大绑斜躺在地上,眼见门打开,任雪清带着一群人而来,太监白胖的圆脸上激动之情立马溢于言表,柴房太冷、太黑了,他根本受不住。
任雪清嫌恶一瞥,身后便有侍卫上前扯下太监嘴里的破布:“任小姐,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太监又惧又怕,话语间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迫切,任雪清见此适才满意点头道:“安武侯爷去哪里了?“
新帝登基的内情,即便她一个闺阁女子都曾有所耳闻,可如今京城巨变,从龙功臣又手握重兵的苻清白却是一次未曾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