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司空管事从王府归来,寻杜英一同前往桂州行事,属下一时不知安隆兴此人是谁,去桂州寻他作甚,却为多嘴询问了司空管事,司空管事言称,其中缘由经过也是不知,只是从贺先生口中得知,安隆兴此人与莫忘岛惨事有关…而司空管事离去有半个时辰,却为带着许姑娘回庄…”
萧慕云当年中了“负情蛊”一事,诸长老、管事之中,唯翁牧与方元(死于海难)二人知道,他二人自不会将萧慕云中毒之事外传,其他管事、长老皆是不知情。
听到此处,洛寒水便为明白朱管事请罪的原因,叹了一声,“你是在庄中何处询问司空冉?”
“是在门房…”朱管事脸色通红。
“唉,你确是大意了…”洛寒水叹道,“虽说翠丫头身处悲伤之中,但她是处处留意我等的举动,此下你无意间让她听到了,安隆兴与她母亲遇难有关,日后恐是会生出许多麻烦…”
“属下有罪,请庄主责罚…”
“那翠丫头此下在何处?”
“当时属下擅自将她穴道封住,让明珠小姐将她送去王府,请贺先生慢慢劝导…”
“想来明珠应也是知道了,这真是令人头痛呀…”洛寒水无奈之下,摇头苦笑,旋而脸色一肃,“明日起,让白胜祖当值庄中事务,你就与我好好看着明珠与翠丫头,莫使她二人离开房州之地…”
“属下遵命…”
正在此时,一名箭卫疾步行入前庭,来到厅门口站定身形,执礼言道,“禀报庄主,九华山有客来访…”
洛寒水心知定是向啸天来到,立马站起身形,对朱管事言道,“我去岀迎,你速去安排膳食…”
未待朱管事作答,洛寒水便是踏步而岀。
来到庄院门口,果见是向啸天到来,相互见礼之后,洛寒水便将向啸天迎进中庭厅堂,待下人奉茶退下后,洛寒水便道,“晚辈前几日赶去莲花峰,待拜祭计先生他们之后,却从金玉口中得知前辈只身北上,但想前辈当会依约而来,便是赶回庄中相候…”
“老夫心急寻出凶手,未能留在庄中招待洛庄主,还望见谅…”
“那向前辈此行可有凶手线索?”
虽说洛寒水此下已是猜断,凶手应是与安隆兴有关联之人,但他行事素来稳重,却为先打听向啸天北上的收获。
向啸天从袖中掏出一封还未拆开的信函,又道,“这是国主作与辽帝的书文,国主让老夫携上,使辽帝相助老夫…查访叶苍古及其传人的落身之处,但老夫从未有此念头,只是难却国主好意,才为将书文收下…”
洛寒水点了点头,“金玉告知了晚辈,江南国主作书辽帝一事,晚辈也是作猜向前辈不会去寻辽帝。”
向啸天闻言微微一笑,言道,“当日洛庄主虽未明言,但老夫作想凶手应是岀自辽国朝堂供奉人物,心知庄中少夫人必会使其兄长萧思温暗中协查,是故心想应是要从北地江湖人物着手才对…
在护送经海二人灵柩回庄途中,老夫已是想到一人,此人是北地新州人氏,名唤马旭东,十年前曾到芙蓉山庄,想与老夫请教切磋,当时老夫未为理会于他,未想那马旭东竟是在庄外搭起木棚住下,大有不达目的不为离开的架式…
过了两月余,老夫想着自身以前也是四下寻访高人切磋武学,却犹不如此人诚心,感触之下,便是同意了与他切磋交流…”
但知十年前向啸天已是元婴修为,洛寒水心中一时惊讶,便道,“这马旭东是何身手,竟能让前辈同意与他交流武学?”
向啸天轻笑一声,“当时他只有神念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