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澄,“是的!”
温歌儿高傲地扫了乐澄一眼,“好,我去趟洗手间,你们慢慢谈。”
温歌儿走后,房间里只剩乐澄与景珩,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
景珩眉宇间浮现出烦躁之意,沉声问:“你怎么突然到公司来了?”
乐澄心想,怕公司的人知道我是你老婆,怕公司的人知道你有老婆不公开,天天跟小三出双入对吗?
面上,乐澄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一份离婚协议,公事公办地说,“快两个月了,我想你也冷静下来了,这份协议是新拟的,我保证离婚后不会纠缠你,也不会分你的财产,还会帮你在奶奶面前演戏,你签了,我们抽个时间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
随着乐澄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景珩的脸色从烦躁变得阴沉。
她没有因温歌儿在这儿胡闹生气,也没有质问他。
她就是一门心思地要离婚,这是被下了咒吗?
景珩沉了口气,压下自己心中的怒意,清冷道:“离婚的事,免谈,我还有工作,你走吧。”
乐澄不理解,又有点想哭,抿了抿唇问:“你非要刁难我?你到底怎样才肯离婚,告诉我,我去做。”
景珩已经拿起签字笔,给手边的文件签字,头也不抬,语气里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是你在刁难我,我说过,离婚,这辈子都别想。”
乐澄笑了,“要是我死了,给裴姗阿姨偿命,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了?”
提及裴姗,他果真怒了,一下子将手中的签字笔扔了出去,“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随后,他拿起座机打内线电话,朝电话那端的人喝道:“谁让你把她放进来的!让保安过来,把她带走!”
听到这话,乐澄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