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打我……”尽管痛苦,孙哥的仇恨却在瞬间被点燃,痛苦也无法掩盖,那份深深的怨毒,仿佛一对毒蛇的眼,极其深刻。
孙哥怨毒,刘羽却是彻底暴怒了,自己的女人居然差点被人虾米了,如果再晚来哪怕半分钟,一切就都迟了。
“打你?呵呵呵……”刘羽笑了,从未有过灿烂的笑了,噙着灿烂到极致的笑脸,刘羽走上前,低头望着孙哥还未完全系上去的裤子,抬起脚踩了下去,仿佛烂苹果被一脚踩成肉泥的声音,随着噗地一声,孙哥一张怨毒的脸刹那间变成了猪肝色,过了三秒才爆发出竭斯底里的杀猪般的嚎叫,声震长空。
孙哥这辈子都别打算碰女人了,如果成了肉泥的小弟弟还能重新长出来的话另当别论。
刘羽解开庆渔歌的手铐,捧着她因为恐惧而发白的脸色,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没事了,我们回家。”
庆渔歌眼泪迷蒙的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恐惧压抑下的委屈终于喷薄而出,哇的一声扑在刘羽怀里长声哭起来了……
面沉如水的拎着痛晕的孙哥,刘羽大摇大摆的带着庆渔歌出来了,回头望望流芳派出所,刘羽微微摇头,这已经不是一个派出所了。门口的两个警员,已经被刘羽打断了肋骨,就算不残,好长时间都别想动一下了,他俩正是流芳本地人,仗着这里是流芳,行事极其的肆无忌惮。类似他这样披着警皮的黑社会分子,在流芳派出所还有很多。
在车上,刘羽拨通了胡红军的电话,现在已经是深夜十点!
“喂,刘队长,这么晚是不是有大事?”胡红军态度很端正,跟着刘羽才没多久,胡红军就尝到甜头了,刘白云的功劳可是算在了他头上,这是风山的重点通缉犯,功劳有些分量。
“嗯,你组织一下人马,准备跟我一起去抓人。”刘羽平静道,只是这平静里满满都是愤怒。
胡红军不明所以,连夜叫起部分警员,对刘羽带来的孙哥连夜审讯,至于他的小弟弟,胡红军装作视而不见,仅仅示意所里的人包扎下——那位包扎的警员看得头皮发麻,这得是多大的仇恨呐?命根子已经烂成泥巴了,再怎么包扎也是多余,废了。
或许是基于对刘羽的惧怕,审讯很顺利,他叫孙文斌,老子是交通局办公室主任孙友康。
“孙友康?好,好,好!”刘羽冷笑三声“你们喜欢玩剑走偏锋玩邪道,行,我刘羽陪你们玩到底!”刘羽手中捏着的一支笔被他无意识捏成了碎片……
带着一辆警车四号人,刘羽警笛狂闪的进了交通局自建的机关房,来到了孙家门前。
胡红军绷着脸去敲门,开门的是孙友康的老婆,穿着睡衣,瞅见是警察,神色凛然,警惕道:“你们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