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易时移,此番贫僧之所以至此是受公主殿下所邀而来。不过,如今此事却已与公主殿下的富阳侯府全无干系了。贫僧自有主张!”
“啊?”听到这话,永平公主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白衣僧人。
“贫僧也不要富阳侯府的谢礼,但是却需要请公主殿下帮一个小忙。”
永平公主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觉得自己捧在手中的茶碗又有点拿不稳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由她付出极大代价请来的亓子大师居然宁可不要谢礼,也要拒绝她的罢手请求!
“亓子大师,可是本宫已经不想再让大师与唐少哲争个高低死活了?也无须大师出手去对付唐少哲,大师可否允诺此事?”
白衣僧人亓子虽然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看起来一派和煦。不过,无论是永平公主,还是身旁的容嬷嬷,都在同时感到了浑身冰冷。
从对面的亓子身上,竟然传来了让人毛骨悚然的一种感觉。永平公主感觉自己即使面对朱棣,她也不曾被吓成这样。浑身上下的汗毛,都感觉到一根一根的竖起来了。
原本被地暖烧的整个花厅一片温暖如春的温度,居然也在刚才的一瞬间冷了下来。如果这是错觉的话,为何连桌上的几盆盛开之花都在刹那间凋零枯萎。
但是坐在一边的白衣僧人亓子,依旧是一副温润如玉的口气,淡淡道:“贫僧虽然自有主张,但是却想请富阳侯府帮个小忙。”
永平公主此刻只觉得上下牙都在打颤。这个时候,她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以前还将自己知道的这件隐秘之事当做最后的底牌。
现在才知道,这张底牌绝对不是自己有能力操控的。怪不得当年连父皇在吃了那么一个暗亏之后也不敢有多余的一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