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出去了,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
翻小肠的手机还是打不通。
我站起身,一瞬间眼前又开始模糊,我又坐了回去。
“再等等,再等等!”我不断地重复着。
“等什么?”有人问。
我转过头,门口站着一个人。
那人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儿,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真是烦人!
他就是那些狂热粉丝口中的左铭奇。
也是每次一出现就给我添乱的左护法。
“好久不见了,马后炮。”左护法说。
“马后炮不是你叫的。”我没好气地偏过头去。
“哟,就这破名字,还是翻小肠专属呢。”左护法嘻笑起来。
“翻小肠也不是你叫的。”
“……”
我作势要走。
“哎哎别走啊,老朋友相见,怎么这么不热情呢?”左护法向前倾身把我按了回去。
“跟你热情不起来,要不是你瞒着……”
我也不会这么晚才找到翻小肠,想起来就生气。
“唉。”左护法长叹一声,跟我解释:“你们俩真是让我里外不是人,是她不让我告诉你的啊,我哪敢说啊。”
我义愤填膺,指着他说:“她不让你说,你就不说啊,你告诉我,至少我能陪在她身边,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痛苦……”
“她当时那情况……你要理解……”
“理解个屁!”
左护法抬起头,收敛起脸上的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