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是福仙镇啬夫冯宾,特来迎接大人。”冯宾有些尴尬的看了眼左仪明显睡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小声道,“要不大人先梳洗,小人到下头准备些酒菜。”
等左仪出现在酒桌前时,已经是挺拔书生的模样,看的冯宾一愣一愣。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信中写的也太点到为止了。”左仪两眼盯着桌子上的酒菜,拿了筷子就开始大快朵颐,硬是把冯宾张开要说话的嘴给吃成了张口结舌。
宫文柏拿起筷子敲了下,左仪当即端正自己的态度,嘴巴里的肉鼓鼓囊囊的使劲往下咽。
“冯先生你直接说,大人一路辛劳,不影响脑子,只影响饥饿程度。”
他示意冯宾不用在意这些细节,左仪多久没吃肉了,见着肉不让他吃,估摸冯宾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
“宫师爷可不敢这么叫小人,小人一个小小啬夫,怎么能当得起先生二字。”
客气了句,见宫文柏不在意这些虚的,就直接开口说起事情原委。
“出事的是咱们福仙镇的王家,王老爷不久前刚过世,王家下葬时发现王老爷尸身有异,就闹到了小人这里,可王家在福仙镇那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小人几次协调,他们都不满意,所以才求到大人跟前。”
左仪放下筷子,皱眉上下打量了冯宾一会儿,不确定的问道,“所以只是因为你自己搞不定,而不是王家出了多么复杂的案子,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