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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河随想 大夏山人 4150 字 2023-07-17

车厢的猛烈摇晃,把朱志远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他又抬头向窗外望去。

冀南地区的冬天虽不是很冷,但也在零度以下。

杨树和柳树早已脱光了叶子,只留下干硬的枝杈。

偶尔,一个树杈上会有喜鹊用树枝筑的并不规则的巢。

田野中一片荒芜,有的地头还有玉米秸秆堆成的大草垛。

田里一蓬蓬柔丝似的黄草,是冬小麦枯了的茎叶。

铁道两旁的树干了,电线杆了,飞快地向身后旋转而去。

蒸气机车头吐出乳白色的烟雾,在它的身后拉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大尾巴。

朱志远站了已有一个多小时,也站累了,就想到床上去躺躺。

不是人们不喜欢躺在卧铺上,喜欢站在地板上,而是硬卧的中铺和上铺实在不能恭维。

底铺的乘客不想躺了,可以正常坐着。

中铺的乘客就没有那么随便了。

中铺的床面离上铺的床底板也就七十公分左右,除了侏儒,正常人无法直立腰身。

要么在床上躺着,要么下去站着。

可要下去,也非易事。

要想在床上坐一会儿,只能把头和部分腰身探到铺外,腿耷拉在床铺下。

由于重心不稳,手还得抓着旁边的梯子,无异于受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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